南郭点评:大陆国人(包括南郭)自小学,初中,高中,大学,长期被中共强制洗脑欺骗,对真实的中国近现代史(特别是真实的中共党史和国民党史)非常无知。
南郭过去除了平型关战斗和“百团大战”以外,几乎不知道国军有过任何抗战行为,因为教科书均只字未提,老师和教授也从未言及,抗日战争,中共历来对蒋介石的评价是:“消极抗日、积极反共”;直到近期南郭静心阅读了十馀部专着,才知道自已上当受骗多年。本文根据数十部西方历史学专家教授和中国通们的相关专着综合编译,作者们皆是该领域的权威专家学者,有些学者文言功底深
厚,有些专家远比中国人自已更了解中国历史,有些教授天真左得出奇,总体上言,因为作者们没有利害关系,其客观公正性不容置疑。本文值得每个关心中国的前
途与命运的华人认真一阅。撰写本文南郭主要参阅了下述专着,兹借此机会向各位作者致谢:
Jonathan Fenby, The Fall and Rise of a Great Power, 1850-2008. (The Panguin History of Modern China, Allen Lane,2008).
Jonathan Fenby, Chiang Kai Shek, China’s Senoralissino and the
Nation He Lost (Carroll & Craf Publishers New York, 2004) ;
Keiji Furuya, Chiang Kai-shek, Hislife and Times. Translated by Chun-ming Chang (St.John’s University press 1981);
Colin Mackerras, China in Transformation 1900-1949, (Longman, London 1998)
Edward L.Dreyer, China at War, 1901-1949, Longman, London and New York, 1995
Dorn, Frank, The Sino-Japenese War, 1937-1941, From Marco Polo Bridge to Paul Harbor( New York, 1974)
Whitson, William W., The Chinese High Command: A History of Chinese Communist Military Politics 1927-1971( New York, 1973)
Geoffrey Parker, The Cambridge Illustrated History of Warfare, The
Triumph of the West, (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95)
Wolfgang Franke, A Century of Chinese Revolution 1851-1949( University of South Carolina Press.1970)
Richard T.Phillips, China since 1911,MacMillan Press.Ltd,1996
Dick Wilson, China’s Revolutionary War, Weidenfeld and Nicolson (Academic) London, 1991
Charles F.Romanns and Riley Sunderland Stiwell’s Mission to China (Washington, 1953)
George F.Botjer,A Short History of Nationalist China, 1919-1949, (G.P.Putnam's Sons,New York,1979)
Dewin P.Hoyt, The Rise of The Chines Republic, From the Last Emperor to Deng Xiaoping, (McGraw-Hill Publishing Co.1989)
2010年9月5日第236个反中共极权专制暴政争自由人权民主绝食争权抗暴民权运动日
抗日救亡战争简史
郭国汀
八路军抗日战绩
八路军打日本较着名的只有两个战役:一是平型关战斗;二是“百团大战”战役。1937年9月25日,9000名日军后勤部队进入平型关,日军未侦察也未采取任何防范措施;林彪的八路军115师设伏,打死打伤日军约3000人,缴获100辆卡车物资,八路军死伤400馀人。[13]中共将其吹嘘成抗日的伟大胜利,归功于毛泽东的英明指导。八路军在平型关大捷中,仅是消灭了3000人的日军运输队。它只是国军平型关战役的一部分,平型关战役又是国军太原会战的一部分。1940年朱德发动百团大战时,投入115师46个团,129师47个团,120师22个团,虽然许多部队只是小股部队。从8月20日-9月10日主要袭击铁路沿线,从德州至石家庄,石家庄到太原和太原到大同段。炸毁桥梁,涵洞,遂道;9月袭击日军守军击毖敌军3000或4000人,共军则丧生22000人。[14] 从10月到12月,日军反攻,很快恢复了铁路交通。日本1941年初采取“三光政策”,即杀光,烧光,和毁坏光,报复“百团大战”,导致共产党控制区人口从四千四百万降至二千五百万。[15]亦即中共军队一共打死打伤日军两项相加约6000人至7000人,但因百团大战引发的日军疯狂报复杀害中国平民数百上千万人。八路军自1940年百团大战后主要打伪军而几乎未打日军,仅有小规模活动,诸如埋地雷,设陷阱,挖地道。八路军的运作旨在让日本人不得安生。在江苏,新四军与日军之间有一默契安排,共军不攻击铁路和火车,作为回报日军不在铁路沿线建围墙和雕堡,使共军得随意运动过境没有障碍。所有的证据皆指向一个结论,在共产党抵抗日本的同时,他们亦在抵抗重庆政府。[16]
抗战国人与国军伤亡
抗日战争到底死亡多少中国人恐怕永远也无法弄清。大约在1000万到2000万之间。国民党官方称军民伤亡1165万人,其中军人伤亡330万,平民840万;蒋纬国说军民死伤2300万,蒋介石1947年在一次演讲中提及1000万牺牲(南郭注:上述数据应当不包括黄河决堤及三光政策导致的平民牺牲)。依国民党官方统计对日会战23场,打了1117场主要战役和38931场小型战斗(这一数据不包括共产党的抗日战斗)。[17]国军有321万1418名官兵伤亡,包括210将级军官,其中8名上将,41名中将,71名少将及牺牲后追认者。空军有6164名飞行员血洒长空,2468架战机被击落。海军全军复没,10万吨舰艇全部打光。共军仅两名将军(左权)死于抗日期间但皆不是战死沙场,迄今中共拿不出八路军和新四军战死于抗日战场的人数,也没有任何打了多少战斗的数据。
八路军与国军的实力
1936年西安事变时,红军人数20000馀人;七七事变后,八路军约30000人,新四军约10000人;日军北方军1939年估计八路军分为:正规军88000人,专职游击队16万人,地方自卫队50万至60万人。两年后,日军估计八路军已达14万人。[18]1944年10月,依美国情报部门撑握的情报表明共军已有正规军475000人,另有民兵2130000人。[19]1945年美国战争部研究估计共军实力:八路军318000人,来福枪131000枝;新四军149000人,枪71000枝,合计475000人,另有民兵2130000人。
南京政府纸面上有200万军队,但许多部队缺员,一半军官是文盲。德军事顾问承认“中国军队以其现状不适宜面对一场现代化战争”。中国军事专家米歇尔(Michael Gibson)估计,国军165年师,仅79个师事实上向南京报告;其馀的听从地方军阀指挥。仅17个师装备优良;另一位中日战争研究专家估计更低,仅31个师听中央指挥。且极缺重型武器和空军,尽管有所有武器进口合同。[20]1941年10月John Magruder将军率领美国军事代表团抵中国。其军事报告称,“中国军队系杂牌军,未经适当训练、装备,纪律松散,虽然有相当潜力”。“其最大的能力是失败的军阀视其士兵为没完没了的政治游戏中的筹码”。[21]纸面上国军有2199000前线部队(246个师和44个独立旅)加上90000多人(70个师和3个旅)的后勤部队。每个师建制有9529人,324挺机枪,但所有的机枪均弹药严重不足,有约100万枝来福枪,全国仅有800门大炮。[22]一位详细研究蒋军实力的历史学家Micheal Gibson下结论道:至1938年底,中央军作为有效的战斗力量已不复存在。绝大多数师至少损失了1/3的人员。普通下级军官仅受过低级训练,许多人不会读地图。仅1/4中层和下级军官接受过正规教育,许多地区长官有令人怀疑的忠诚纪录。36名高级军官中在1937年以前有39%曾经反叛过南京政府,仅1/3可以完全信赖。地方军阀重新获取了1930年代中期蒋介石曾经威胁过的自治权。在各地区,司令长官撑控着地方行政和商业。高级将军要么直接兼任省长或职位高于国民党省长。[23]
七七卢沟桥事变
1937年7月7日夜,日军夜间演习听到原因不明的枪声,一名日军士兵失踪(当晚他回到营房)有多种说法,在没有月亮的黑夜因小便,因掉入一水沟里,因溜走泡妓女而迷路等。日军以该士兵临时失踪事件为借口,次日要求进宛平县城搜查被拒引发双方冲突。[24]国军宋哲元第29军的“大刀敢死队”被日军机枪屠杀殆尽,宋哲元军被迫撤离北平。在通州由于误传国军打了胜战,1937年7月29日守军杀了城内所有的日本居民。次日,关东军攻占通州,屠尽城内中国人以示报复。国军第29军撤至天津,但被日机轰炸。日本政府于7月11日增派了五个师到中国,同时宋哲元将军与日方司令签署一项协议,本已解决该纠纷。[25]蒋介石下令增派四个师至保定,指示宋哲元(蒋不信任宋)采取强硬立场。7月15日,日本政府予宋哲元72小时期限接受7月11日双方签署的协议。蒋介石坚持由中央政府协议解决,并发表公开演讲,宣布中国领土不容日本再染指。而日本人未将蒋介石这次严肃的讲话当真。于是宛平战斗扩大,关东军入关进入河北,8月7日日本内阁宣布中国北方五省自治。1937年8月7日南京国民抗战委员会作出抗战的最后决定。蒋介石,袁西山,冯玉祥,白崇喜,汪精卫,宋子文,孙科和34名高级军官皆出席会议。周恩来和朱德前往南京商谈八路军和新四军改组事。[26]
上海会战
日本海军渴望与北方日军成功竟争,集结了一支舰队共32艘战舰,运载海军陆战队。日本海军飞机袭击通往南京的铁路线。8月中旬,经德军训练和装备的中央军第87和88师,国军最精锐的部队开始进攻日本在上海周边的据点,日军则以轰炸闸北工人区和虹口大学区作为回应。国军投入8万兵力,日军在舰上和在上海国际区共有12000人。[27]8月14日,中国空军拟轰炸日军旗舰,结果因飞得太高速度太快以致误炸一家宾馆和南京路上一家百货商店,造成7000人死亡。(另一说是1937年8月14日五架美制飞机轰炸日本军舰,因天空能见度不佳,无法高空作业,而改低空1500米,只得加速,结果投弹完全未命中目标,一颗炸弹击中闸北中国日报大楼,另一颗炸到南京路上的国际饭店。官方统计死亡728人。 在法租界另一架中国飞机投弹误炸中上海大世界,超过1000人丧生。[28]于是日方增派第3和第11师赴上海,到9月中旬,日军Matsui兵力增至6个军20万人;蒋介石则投入71个师共50万人,包括由德国训炼的中央军精锐部队,蒋介石亲自指挥,顾祝同助理,陈诚居左,黄绍良居中,张发奎居右。蒋下令将军们不惜一切代价,战至最后一个人;到10月20日,国军已战死13万人;11月5日日本第十军(3个加强师约3万人)登陆杭州湾,威胁到国军右翼和后方;11月8日日军攻占松江,数日后,大多数国军溃散,上海会战国军伤亡约18万至30万人,[29]日军伤亡约4万至7万人。[30]杜月生将他的防弹车给国军使用,歌女在改作医院的歌剧院安慰照料伤兵。虹口区各街道被日军打死的尸体随处可见[31]。蒋介石苦心经营多年的中央军精锐部队第87师和88师受到重创,仅黄浦军校毕业的军官便战死20000馀人,严重削弱了日后国军抗日的实力和控制中国的能力。另一说是淞沪会战。在会战中,国民党空军炸毁日本海军陆战队司令部,炸沉日本海军第三舰队旗舰,国民党陆军为补充战损而五次发布动员令,超过半数团职以上高级将领以身殉国。(“国民党领导抗战,是胡说还是总书记说”? 阿妞博客 2010-09-06)
长江中下游抗战
1937年11月19日国军不战放弃苏州;第15和第21集团军从江阴到无锡建立了一道防线,日军突破之,常州11月29日陷落,丹阳12月3日沦陷,蒋介石已将多数政府部门迁往重庆,并将军事部门迁至武汉,蒋下达详细的保卫南京的命令。[32]日军第一军1937年9月17日攻占北平,24日取保定。蒋介石坐镇武汉指挥,10月8日,日军取Chengting,10月10日占石家庄;11月4日-6日经小战取安杨和Taming,汤恩伯未经命令,擅自率部撤入山西,但由于他是黄浦系高官,未受纪律处分。1937年9月24日,日军第2军取苍州(Tsangchow);山东军阀韩复渠避战,因拟投敌,阻止李宗仁部进入山东;10月15日,德州沦陷。1937年12月24日,韩复渠放弃济南,带上金银财宝和银棺材及省财政现金乘列车南逃,数日后青岛市长亦然;1938年1月10日,青岛沦陷;韩复渠最后放弃军队逃往开封,随即被诱捕,与一名四川军阀一道军事法庭审理于1月24日判处死刑,另有九名不可靠的将军被审判后处决,30名将军被解除职务。
1938年初,从江苏到山西前线,超过60万国军投入战斗。在北方有些国军打得不错,但旧的地方利益很快抬头,袁西山拒绝与中央军协作,旨在保存自已最精锐部队。同时关东军侵占内蒙。
1938年2月12日第3路军奋力反击令日军震惊,国军收回济南部分地区,国军51路军试图收复蚌埠但未果。蒋调第20路军至徐州,从山西调来第2路军,并令第3路军从后部袭击日军。1938年3月14日,日军第10师,攻占太县等三座县城,但一一遇到国军顽强抵抗。
太原保卫战
中日双方伤亡均惨重。1937年11月2日,日军爆炸一个矿山,突破城墙。守军多四散而逃,剩下傅作义部坚守。11月8-9日,日军经狂轰烂炸无数生命后占取太原。[33]
悲壮的南京保卫战
佛教将军唐生智极力主张南京保卫战,为其他军队重整争取时间。蒋告诉他:要么我留下,或者你留下。90000名将士沿城墙设立了一个机枪阵。唐生智将军11月底对媒体采访时誓言,与南京城共存亡!赢得一片喝彩。12月7日多纳德建议蒋介石随时作好起飞准备;尽管唐生智勇敢的誓言,由于中国军队缺乏有凝聚力的司令官,大量最优秀的军官业已战死在上海,大量军官包括蒋介石削弱了道德力量,中国的飞机已撤离至后方,因而没有制空力量,有些士兵年仅12,13岁。唐生智很快便寻求与日军达成协议,如果他的部队允许和平撤离,他将交出城市。此建议送交停在一美国军舰上的蒋介石,但蒋拒之。因公开与敌人妥协不符合他的战略。为尽可能多救出士兵,蒋介石最后下令唐生智撤至长江,但已经太迟了。[34] “我们的伤亡自然惨重,因为我们正在用我们的血肉抵抗敌军的钢铁” 他的部下正在各自为战死拼,无法集中行动。唐生智说。唐生智带着一小队人马突围朝湖南方向逃亡,唐生智军几乎全军复没将士死伤无数。[35]杨子江战役,中国军队又损失50万人。官方承认因缺乏医医疗设施,伤乒多数死亡。一位将军报导称其手下12位战区司令损失了11位。在十天的战斗中军队减员70%。[36]1937年12月13日,日军从东南、西部两方攻入南京,随即血洗强奸南京,平民被屠杀20万至30万,强奸持续了数周。“我们唯有朝前走,让我们所有的人一起朝前走,永不退却!”蒋对唐生智说。在南京沦陷后的广播中蒋说:“我们决不投降,勇往直前,投降对国家是灾难。”[37]
真正让日军闻风丧胆的军队,是国军委员长卫队。在南京雨花台,委员长卫队的两个营,独自阻击日军一个甲种师团(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日军一共只有六个甲种师团),平均每个士兵要坚守25米长的阵地,面对50名日军精锐部队的士兵,但胜利者依然是中国人。()惊天地泣鬼神血战台儿庄
台儿庄东部,日军第5师从北面向临沂进军,国军阻击之。1938年3月14-18日和3月23日日军持续进攻,五天后,国军仍坚守该城部分。国军坚守临沂为消灭日军第10师创造了有力条件。受德军训练的汤恩伯的第20路军,孙连仲新赶到的第2路军,辛丰诚的第31师会战台儿庄(与斯大林格勒保卫战相似),切断日军后勤供应,日军空投物资大多落到国军阵地上。4月20日仅约2000日本兵杀出重围,逃出台儿庄,日军第10师留下约16000具尸体及绝大多数武器装备。国军没有趁胜追击,国军战死人数与日军相当(南郭注:李宗仁称日军伤亡2万,国军伤亡12000人,可能吹了点;另一说日军伤亡8000人。[38])。台儿庄会战是八年抗战最重要的国军胜战。一般归功于李宗仁和他的德军顾问。但蒋介石在决战最关健时刻飞到徐州前线也有一分功劳,当然孙连仲和汤恩伯亦值得称赞。[39]张自忠将军,前军阀军官,台儿庄战役指挥官之一,因拒绝投降撤退,身负七处重伤最后英勇旬国而成为抗日民族英雄。由于李宗仁不执行蒋介石趁胜追击的命令,因他想保存实力,而不愿意将自已的精锐过分消耗,结果日军第15师卷土重来,于1938年5月18日夺取台儿庄,并于20日取徐州。
河南抗战
在河南,1937年11月,日军抵达安杨地区,国军从第一战区抽调最精锐部队,在东西两线迎战日军。国军于1938年5月27日将日军D部赶出廊坊。商城的第32路军血战6日,但开封仍于6月6日失守。两天后,日军骑兵抵达新城,郑州危在旦夕,武汉告急;蒋介石不得已下令炸开黄河堤,洪水淹没河南、安徽和江苏大部地区,数百万人或淹死,或死于本来就已极缺生存资源的状况。蒋介石下令决黄河堤以阻止日军势必不可挡的进军攻势。决堤的黄河水宽20里,深9英,600万人受灾,数万人死于水灾,水灾随后又引发瘟疫和饥荒,因此灾区人民对国民政府非常仇恨。[40]蒋 介石有意利用黄河作为战略手段是首次。从长远看,他忽视农民生命的做法,为共产党反对他创造了条件;但从短期析,他的策略是成功的,迫使日军退回东部,为 国民政府及一批重要工厂安全迁移至重庆后方赢得了必要的时间。对蒋介石及国民党精英和多数受过教育的公众而言,炸堤是可以接受的焦土战略,全面战争手段。[41]
武汉保卫战
1938年7月,日军哈塔(Hata)将军的第11军团和第2军团兵力达到38万。蒋介石详细计划投入107个师计80万兵力保卫武汉。但蒋介石的详细计划很快就被日军行动打乱。6月10日日军开始进攻,取合肥,6月26日,日军第6师遇国军8个师在太湖县反击,日军撤退以免被包围;6月27日,尽管国军顽强抵抗,安庆在日本海陆军夹击下陷落。7月8日军101师经激烈战斗,占湖口,威胁九江;蒋令薛岳将军不惜一切代价死守九江,但日军101师于7月23日乘军舰绕过波阳湖,从后部威胁九江。7月26日45000国军弃城而逃,实际上进攻日军兵力不及国军1/4,日军对九江平民重复了南京式的强奸大屠杀。[42]随后数周日军士兵因喝生水,许多人得痢疾暂时丧失战斗力,国军未利用此良机反击。但仍有一些中国军队愿意战斗保家卫国。8月22日,日军第11军进攻Juichang两天后占领之,此后日军分别向南和西南推进,但遇薛岳军十分顽强的节节抵抗;到10月10日,日军战死了10000馀人,但仍距南昌仅一半路程,同时日军101师和第106师均不能继续战斗。日军向西北方推进的独立混合旅亦遇到了相同的命运。国军反复反攻双方争夺胶着,到10月10日,日军几乎仍未越过湖北省界。[43]到武汉保卫会战结束时国军伤亡已近100万人。日军承认其伤亡62000人。[44]在武汉上空进行的武汉空战中,国军空军击落日军飞机78架,炸沉日军舰艇23艘。
1938年8月27日,日军第2军占商城,9月16日拟越过大别山进军武汉。10月12日,国军放弃H尽管国军人数远多于日军。
1938年10月14日,日军突破国军防线,薛岳部被迫退至南昌途中,10月18日张发奎部失守阳辛;日军第9师和第18师于11月12日轻取永州。日军第6师在四水进攻国军第11军,10月19日国军第11军崩溃。此时日军各师从各方向汇聚武汉,第13师,16师,3师,10师,6师和106师,而武汉市开始惊荒乱,国军罗卓英部撤得不够及时,被10月25日进城的日军屠杀了不少。蒋介石下令毁城,但业主拆除了炸药。[45]
日本海军陆战队1938年5月占领厦门福州和汕头,广州成为唯一仍在国军馀汉谋的第12路军控制下的重要海上通道。10月12日,日军第21军70000人进攻广州,10月21日几乎未遇实质军事抵抗轻取之,1939年2月,日军攻占海南岛。张发奎军未经命令擅自从湖南撤至广东和广西。
南昌保卫战
1939年初,日军第11军Okamura部拟重新进攻薛岳部,此时薛军共有35个师,以23万对日军的75000人;且该军团已有成功战胜日军的战绩,因而士气高昂;不幸的是蒋试图在重庆直接遥控指挥,导致变成日军掌控战争主动权。[46]1939年3月18日,日军第101师越过湖南道县,国军迅速退守离南昌几公里处。反攻计划被迫放弃,部分由于矛盾的命令。3月27日,日军从北,西,南三面合围而轻取南昌。然后日军除了第101师和第106师留守南昌,其馀进军湖南,1939年4月21日国军49军和74军的大规模进攻令日军吃惊,日军坚守了两周,后来在其空军配合下于5月8日才突破国军包围逃走。[47]
第一次长沙保卫战
自1939年4月-10月,日军11军5个师进攻长沙。陈诚将军指挥365000国军英勇抵抗日军。9月24日,日军第3师和第6师进抵湘江,两天后由穿越洞庭湖的海军陆战队配合攻占长沙一半,但这是陈诚诱敌深入以歼灭之的决战战略。9月27日国军开始大举反攻,10月8日击败日军并重创之。而进攻江西的日军遇到与进攻长沙的日军同样的命运。[48]在长沙会战中,后任国军第74师师长的张灵甫将军率领敢死队包抄小道,夜夺张古峰,为国民党成功阻击日军,立下汗马功劳。张灵甫还为抗战丢了一条腿。
南方战役
为湖南战败所恼,日本帝国总部下令日军第21军进攻广西。1939年11月15日,日军第5师占Chinhsien,11月23日,经海陆两栖配合作战取南宁。白崇喜19万人以三比一的优势,于12月18日发起反攻,到新年时打死日军第5师数千人,并将其先遣旅逼向南宁。[49]
1939年冬季反攻
在薛岳成功和苏军胜战的鼓励下,蒋介石下令1939年11月举行冬季反攻,投入80个师的兵力,此会战虽有重要的政治意义,但军事上却未取得预期效果。日军以攻占广西南宁,到1940年春挫败了国军的攻势。[50]1939年11月19日,经一系列深夜会议后,蒋下令投入一半军队发起冬季反攻。发起正面反攻,宣称要夺回南京。但国军在杨子江战役后仍然非常弱,装备极差,杂牌军1/3士兵有来福枪,仅有2600门大炮,1500辆军用卡车;有些司令官裹足不前或抗拒命令。但中国军队在该期间,仍发动了2300次进攻。突破开封和武汉日军防线,但总体上则是失败的,至1940年4月反攻战全部结束。[51]
中共人为制造宛南事变
叶挺的新四军自1938年8月,在长江下游活动,上海,南京沦陷后,其游击活动扩展至整个江苏南部和安徽,与黄浦系的顾祝同第三战区合作。而新四军在长江北部的迅速扩张与第五战区李宗仁部冲突日盛,1939-1940年共产党游击队控制了江苏北部大部地区,将国民党省长韩德勤限于Paoying城及运河地区。新四军如今拥有6个师,江南由陈毅,江北由张云逸指挥。他们的主要竞争对手是军统戴立控制的忠义救国军[52](忠义救国军肯定不是中共胡编乱造的《沙家滨》中那样萎琐)。1940年经国共双方协商达成协议,国民党同意让出江北换取新四军撤出江南。
蒋介石命令新四军于1940年12月31日前移防江北。因他不想将来共军与之争南京上海的天下。他向周恩来保证他们将享受安全通道。白崇喜说:强力是必要的。蒋介石对他的将军们说:“如果12月31日最后期限错过,‘那就毫不怜惜地消灭之’。12月底国军进入该区,军官被告知:消灭匪帮。1941年1月4日新四军军部开始走南部通道(蒋介石要新四军走北部通道)朝江西根据地方向出发,而不是朝约定的江北。1月9日 新四军面对人数和武器装备绝对优势于已的国军,周恩来去见蒋介石,蒋否认前线战报,说他已同意予新四军一条安全通道。当饥寒交迫的新四军行至石林村时,叶 延将军给蒋介石发了一封电报:请求他停止攻击并附上他准备接受惩罚,“虽然我不怕死,但我担心你的电讯信息,他补充道‘我等待你的命令’。叶将电报发给延 安由其转送蒋介石,延安确始终未转发该电给蒋介石[53]。[54]国军顾祝同部在安徽茂林地区包围新四军总部,随后十天的战斗,1月12日国军用密集的炮火发起进攻,两天后毛泽东发一电给新四军称蒋介石已同意停火。那时战斗已经结束。估计约2000至10000名新四军战死。毛泽东当时说7000人被消灭,幸存者说女乒被强奸,俘虏强行军400里后关入集中营。有些人被抢杀,有些人被活埋。叶挺军长被俘,项英副军长在逃亡途中被其部下枪杀并抢走了他藏在烟袋中的黄金。1月17日重庆正式取消新四军番号,事实上,陈毅接管了新四军,刘少奇任政委,继续在江南江北活动。新四军事变结束了第二次国共合作,[55]但是名义上仍合作。实际上,很大程度上是毛泽东不愿意看到占据富裕江南地区的另一共产党中心过份壮大,有意借机陷害项英人为制造的惨案。
1941年1月日军投入15万人,300辆坦克,100架飞机,进攻河南南部,国军撤退,切断日军后部,攻击敌军后勤,成功地使敌军伤亡高于国军,并于2月中旬迫使日军退却。在江西上国国军打了一场可同台儿庄相毗美的战役,击退了日军的进攻。[56]
1941年3月,日军第33师和第34师,在江西北部实行报复性进攻,通常无能的黄浦系罗卓英部和国军第19路军奋起反抗,3月22日-25日进行肉搏战,中日双方均战死数千人。[57]
第二次长沙保卫战
日军第11军增兵至四个师和四个独立混合旅计125000人,1941年9月12万日军第二次进攻长沙,动用了100架飞机,20战舰,200辆机动船,从长江进入湘江。薛岳指挥采取诱敌深入的战略,切断其后勤供应,侧面进攻,使日军损失惨重而败退。至1941年底,日军已死亡185000人。[58]1941年9月17日,从永州南渡湘江,26日集结于长沙东部,薛岳的30万大军期望拖住并击伤更多的敌军。日军由于进军迅速,被胜利冲昏了头脑以致粗心大意,后勤供应跟不上。蒋介石令长沙守军坚守拖住敌人,9月27日,薛岳军从东,东北反攻日军,令其措手不及,被围困的日军第11军拼死突围;三天后日军突围后败逃北方,国军则半心半意追击,丧失了全胜的良机。[59]
第三次长沙保卫战
在1941年12月-1942年1月第三次长沙保卫战中,第9战区司令官薛岳指挥[60]国军设立了11道防线,抗击十万日军;一个炮兵阵地国军与日军反复争夺,先后五次易手,可见战斗的激励程度;[61]国军再次击退日军A的第11军的猖獗进攻,日军被国军打得损失惨重,被迫败退越过湘江。
1943年5月-6月,日军第11军5个师进攻湖北东部,击沉长江中任何船只,以报复陈纳德的空军击沉日军长江供应船。蒋介石以为日军拟进攻重庆,命令陈诚和Y集团军抽调70000人返第六战区保卫重庆。日军完成扫荡任务即打道回府。美国华盛顿亲蒋的院外活动人士欢呼这是一场伟大的胜利。陈纳德写信告诉罗斯福称日军10万众伤亡3万人。而日军实际伤亡数仅1125人死,3636人伤。同时陈纳德的空军攻击已面临日军第三空军师的顽强抵抗,导致第23飞行大队暂时放弃衡阳和礼陵机场。[62]
日军最后一次大扫荡
1944年春,日军发起最大的反攻战,从满洲一直到印支。日军发动攻势前大宣传,中国人不是日本的敌人,白脸的魔鬼才是日本的敌人。告诫军人善待当地百姓,军歌表现其仁慈。日军司令I投入50万兵力,配上7万至10万战马,800架飞机和12000至15000战车,横扫黄河流域进入河南。汤恩伯部随之崩溃;日军进攻时军官们正在打蓝球。三个星期内,中国30万军人被俘虏,以40:1的死亡率。1944年4月-5月,日军攻占京汉铁路河南段,国军仅半心半意抵抗,故日军几乎随意行动。日军河南行动的代价仅是死869人,伤2280人。[63]三 个关健的基地和战略要地被攻占。河南农民们用原始武器攻击溃不成军的国军,以报复黄河决堤之家仇及先前受到国军的欺压,有些士兵甚至被活埋。日军随后从武 汉长驱直入到湖南,蒋介石下令守军薛岳部死战。美国纽约时报记者怀特形容该战役为全国无人地带最残酷的战斗。陈纳德的飞行大队不停地攻击日军。中国军队自1938年以来三次在长沙击退日军的进攻。但蒋介石却拒绝向薛岳增兵,他怀疑薛与南方自治者同谋。先前胜利的精神已不再。在120里长的战线上日军从中央突破。[64]史 迪威与陈纳德将军之间爆发的争论打断了反击。陈纳德认为再增加一些供应,他的战机可以阻止日军的攻势。但史迪威没有兴趣证明陈纳德的理论。战争可由空战取 胜。他关注缅甸战况而非中国。当陈纳德相信史迪威幸灾乐祸看到他预言的命定实现,两人的关系进一步恶化。陈后来写道,史的副手告诉他,史迪威是故意让南方 的战局恶化,作为赌注迫使蒋介石允许他指挥国军。[65]史迪威将陈纳德用他所有的飞机攻击日军武汉基地,切断南部日军后勤供应的建议,放进抽屉,人却飞往缅甸,不置可否。
悲壮的衡阳保卫战
日军第116师和68师进占衡阳,1944年6月6日 攻占衡阳机场。薛岳部被日军打出长沙后,撤退至周边的山中,并期望反攻。由于蒋介石怀疑薛将军与其他人结盟期望取代他,蒋介石控下军队不予支援。让薛部与 日军孤军奋战。在与重庆电报争论中,一支军队陷入敌阵被消灭。蒋介石令薛部向西撤进四川,薛欲保持独立转向南撤,并由第十军攻占战略要地衡阳,6月底日军攻占衡阳机场,包围市区。陈纳德称之为“中日战争之一场真正伟大的英雄史诗”。陈纳德的空军放手猛击日军,因史迪威还在缅甸。
第十军10000名将士在台儿庄战役指挥官指挥下坚守衡阳,日军由于空袭轰炸严重削弱,后勤供应中断,弹药不足。陈纳德的第十四空军大队在此衡阳保卫战中击落日军飞机210架,俘虏90名日军飞行员。7月 中旬,日军反击略占上风,蒋介石仍然拒绝增兵,但他最后决定派援兵,准备发起反攻。此时国军是日军的四倍,虽然许多士兵患痢疾,每天仅有两碗饭,“他们的 精神绝对狂热”。美军情报官报告称。但他们的装备差,仅有莱福枪和一些机枪,薛岳需要的是武器而不是更多的伤病士兵。怀特报告称前线一支部队仅1/3人有莱福枪,没有装甲车,仅两台法国第一次世界大战时的大炮。黎明前,国军发起进攻但未成功。“中国士兵们能奉献的血肉他们均已尽力,他们朝山丘上冲锋,死在阳光里,但他们没有火力支持,没有枪,没有指挥,他们是注定失败。”
尽 管蒋介石不断地从重庆发出命令,他从未组织主要的攻击战。由于日军援兵,坦克轰击城墙外围,而陈的空军这时由于缺汽油,有时三天才能起飞一次。城内守军严 重缺粮和后勤供应,他们用无线电发紧急求援,陈纳德和副官向史迪威求助,他答:若投掷供应品将会创立先例,要求更多的供应而无法满足,这都是蒋介石的问 题。接到薛将军的1000吨供应品的请求电报后,史迪威答:让他们自作自受。陈纳德的军官自作主张运送了一些大米、医药和弹药从300米低空投向燃烧的城市。陈纳德最后请求500吨弹药用降落伞投掷,被史迪威否决,“纯属浪费”他说。8月7日守军发出信息“日军已进城,我们正在巷战。我们的人全部战死,这是我的最后信息。”次日衡阳陷落,坚守了七周后,方先觉少将(Fang Hsien Chueh)的第10师坚守衡阳城墙内,反复击退日军进攻,同时第14航空大队挫败了日军增援的努力。[66]8月7日衡阳守军弹尽粮绝最后失守,仅300名勇士杀出重围,到仅两公里外的国军阵地。此时日军已摧毁一半在湖南的精锐中央军。[67]薛岳将军是国军最优秀的将军之一,第十军将士英勇奋战的英雄史诗可歌可泣。
在湖南常德保卫战中,国民党74军57师的8000名官兵,阻击 10万日军15天之久,最后只剩有200人还能够战斗。师长发出了74军57师最后一封电报:“弹尽,援绝,人无,城已破。职率副师长、师附、政治部主 任、参谋部主任死守中央银行,各团长划分区域,各扼守一屋,作最后抵抗,誓死为止,并祝胜利。74军万岁!”威震海内外的中国缅甸远征军
史迪威将军亲自指挥孙立人的第38师和廖耀湘的第22师对日军第18师和第56师发起进攻。日军抵抗非常顽强,直到12月仍将第38师挡在YubangGa村。国军打得稳健,有板有眼,史迪威时常对孙立人过分谨慎和迟延不耐烦。尽管如此,国军运用炮火,装备得体,各部相互配合,日军反攻时无人跑逃,道德回升,终于在1944年1月日将日军赶走,但两个月仅推进了20公里。3月29日国军迫使日军退出Shaduznp。日军第18师现集结在Kamaing撑了两个月。史迪威怒斥孙和廖,怀疑他们背着他与蒋介石联系。最后第38师第112团于5月26日推进到S;6月16日攻克Kamaing。
在Salween前线,卫立皇的Y军团集结72000人,尽管装备不如X军团,其武器装备及所受训练使其成为国军最精锐的部队。第53军,54军,第2军和71军于1944年5月11日越过Salween。日军顽强抵抗一个月,国军英勇奋战;
1944年10月日孙立人的新一军(38和30师)与廖耀湘的新六军(22和50师)与英军第14师和36师及美国空军配合作战,打日军第33军(56,18和第2师),尽管日军顽强抵抗,于11月30日攻克之。12月15日日军向两个中国军投降。孙立人的新一军和第六军,以伤亡1.7万人的代价,击毙击伤日军10.9万人。Y军团在美空军配合下将日军56师赶出中国至Wanting地区。
1945年4月-6月训练计划的效果,因日军第116师进攻湖南P得以检验。国军67000人魏德迈将军帮助阻止蒋介石试图干预战斗,空运第22师至Chihchiang,同时美军第14空军撑握制空权。日军最后以伤亡6000人(中方伤亡20000人)而放弃进攻计划。国军各方面均有相当进步,配合作战,医疗保障装备实力令日军刮目相看。[68]
日军与国军伤亡数据
根据国民政府统计的数据,日军在1937年至1945年期间在中国战区共伤亡2419,000人,其中死亡483000;1937-1939年期间伤亡1111000,其中死亡222000;1940-1941年期间伤亡523000人,其中死亡104000人(南郭注:此数据可能存在跨大成份)。[69]与此同时,国民党政府宣称整个抗日战争国军伤亡3211000人(其中1320000死亡),1937至1941年期间伤亡2521000人(其中死亡1029000人)。虽然上述数据涉及日军伤亡数被认为有所跨大,而涉及国军则有所缩小,但无可否认的事实乃是日军伤亡至少在100万以上应当是肯定的。而国军伤亡则肯定在320万以上。
共产党假抗日真发展
延安工人学校主编的教材中明确:共产党的政策是70%扩张,20%与国民党周旋,10%抗日(毛泽东亲自对杨成武将军说过同样的话)。国民政府则利用用战争岁月,赢得英国美国重要的外交让步,包括1943年终结不平等条约和1944年正式承认为四强之一(南郭注:当然四强之说显然不够有信服力,主因是因十四年抗战,中国国力被消耗殆尽,内忧外患不断使国民政府根本无法组织经济建设发展生产力)。
日本战败的根本原因
自1942年中途岛海战美军击崩日本海军后,日本败局已定,但其陆军仍战斗力极强,日军由于武士道精神的激励,士兵往往战至最后一个人。在美国在广岛(1945年8月7日)和长琦(8月9)投放两颗原子弹后,苏军亦从东、北和西三面同时进攻关东军,日本于8月10日第一次提出投降,8月14日日本天皇正式宣布日本无条件投降。严格意义上说,日本不是被中国军队打败的,而主要是被美军打败的,特别是美国的军力物质生产力远远超过日本数十倍。美国在二战时成为民主兵工厂,1941-1945年期间,国民生产增加50%,钢产量翻番,造船增十倍,飞机产量增十二倍。期间造船吨位商船总吨达5100万吨,平均一天造船三艘;有些船从建造到下水仅花四天半;同期飞机生产总量达30万架,在1944年高峰期,每天生产250架飞机。[70]中国军队经适当训练和必要的武器装备,其战斗力不亚力世界上任何军队,这从孙立人将军的新五军,廖耀湘将军的新六军,卫立皇将军的Y军团所向无敌的辉煌战绩得以证证。
[1] [1] Jonathan Fenby, Chiang Kai Shek, China’s Senoralissino and the Nation He Lost (Carroll & Craf Publishers New York, 2004) P.279.
[2] Jonathan Fenby, The Fall and Rise of a Great Power, 1850-2008. The Panguin History of Modern China, Allen Lane,2008. P.267
[3] Van de Ven, Hans, War and Nationalism in China 1925-1945( London: Rutledge 2003) p.187.
[4] Fenby, Jonathan, Generalissimo( London: Free Press, 2003) p.10-11.
[5] Jonathan Fenby, Chiang Kai Shek, China’s Senoralissino and the Nation He Lost (Carroll & Craf Publishers New York, 2004) P.410.
[6] Keiji Furuya, Chiang Kai-shek, Hislife and Times. Translated by Chun-ming Chang (St.John’s University press 1981) p.45.
[7] Keiji Furuya, Chiang Kai-shek, Hislife and Times. Translated by Chun-ming Chang (St.John’s University press 1981) p.47.
[8] Jonathan Fenby, Chiang Kai Shek, China’s Senoralissino and the Nation He Lost (Carroll & Craf Publishers New York, 2004) P.455.
[9] Keiji Furuya, Chiang Kai-shek, Hislife and Times. Translated by Chun-ming Chang (St.John’s University press 1981) p.XIV.
[10] Jonathan Fenby, Chiang Kai Shek, China’s Senoralissino and the Nation He Lost (Carroll & Craf Publishers New York, 2004) P.360.
[11] Colin Mackerras, China in Transformation 1900-1949, (Longman, London 1998) p.67.
[12] Keiji Furuya, Chiang Kai-shek, Hislife and Times. Translated by Chun-ming Chang (St.John’s University press 1981) p.47.
[13] Dorn, Frank, The Sino-Japenese War, 1937-1941, From Marco Polo Bridge to Paul Harbor( New York, 1974) p.120-132. Also,Edward L.Dreyer, China at War, 1901-1949, Longman, London and New York, 1995, p.215
[14] Whitson, William W., The Chinese High Command: A History of Chinese Communist Military Policy, 1927-1971,( New York, 1973) p.70-74.
[15] Johnson,Chalmers A., Peasent nationalism revisited: The biography of a book, China Quarterly 72 (December 1977) p58.
[16] US War Department, The Chinese Communist Movement, 2 Vols Washington1945,p.121,127,129,131,140,142,145.
[17] Jonathan Fenby, The Fall and Rise of a Great Power, 1850-2008. The Panguin History of Modern China, Allen Lane,2008. P.278
[18] Johnson,Chalmers A., Peasent nationalism revisited: The biography of a book, China Quarterly 72 (December 1977) pp.766-785.
[19] US War Department, The Chinese Communist Movement, 2 Vols Washington 1945, p.v.
[20] Gibson, Micheal, Chiang Kai-Shek’s Army (1924-1938)(dissertation George Washington University Press, 1985)p.362-363. Chapter I.(War)p.43-39.
[21] Charles F.Romanns and Riley Sunderland Stiwell’s Mission to China (Washington, 1953) pp.32-33.
[22] Charles F.Romanns and Riley Sunderland Stiwell’s Mission to China (Washington, 1953) pp.34-35.
[23] Jonathan Fenby, Chiang Kai Shek, China’s Senoralissino and the Nation He Lost (Carroll & Craf Publishers New York, 2004) P.335.
[24] Jonathan Fenby, The Fall and Rise of a Great Power, 1850-2008. The Panguin History of Modern China, Allen Lane,2008. P.274
[25] Edward L.Dreyer, China at War, 1901-1949, Longman, London and New York, 1995, p.211
[26] Jonathan Fenby, The Fall and Rise of a Great Power, 1850-2008. The Panguin History of Modern China, Allen Lane,2008. P.275
[27] Eastman, Lloyd E., Etal: The Nationalist Era in China (Cambridge, Mass,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91) p.119.
[28]Jonathan Fenby, Chiang Kai Shek, China’s Senoralissino and the Nation He Lost (Carroll & Craf Publishers New York, 2004) P.295.
[29] Chi His-sheng, Nationalist China at War: Military Defeats and Political Collapse, 1937-45( Ann Arbor, 1982)p.43.
[30] Pellissier, Roger, The Awakening of China (London: Secker and Warburg, 1967) p.382-383.
[31] Jonathan Fenby, The Fall and Rise of a Great Power, 1850-2008. The Panguin History of Modern China, Allen Lane,2008. P.279
[32] Edward L.Dreyer, China at War, 1901-1949, Longman, London and New York, 1995, p.219
[33] Edward L.Dreyer, China at War, 1901-1949, Longman, London and New York, 1995, p.224
[34] Jonathan Fenby, The Fall and Rise of a Great Power, 1850-2008. The Panguin History of Modern China, Allen Lane,2008. P.279
[35] Edward L.Dreyer, China at War, 1901-1949, Longman, London and New York, 1995, p.220
[36]Jonathan Fenby, Chiang Kai Shek, China’s Senoralissino and the Nation He Lost (Carroll & Craf Publishers New York, 2004) P.308.
[37] Jonathan Fenby, Chiang Kai Shek, China’s Senoralissino and the Nation He Lost (Carroll & Craf Publishers New York, 2004) P.310.
[38] Jonathan Fenby, The Fall and Rise of a Great Power, 1850-2008. The Panguin History of Modern China, Allen Lane,2008. P.284
[39] Dorn, Frank, The Sino-Japenese War, 1937-1941, From Marco Polo Bridge to Paul Harbor( New York, 1974) p.146-158
[40] Jonathan Fenby, Chiang Kai Shek, China’s Senoralissino and the Nation He Lost (Carroll & Craf Publishers New York, 2004) P.321.
[41] Edward L.Dreyer, China at War, 1901-1949, Longman, London and New York, 1995, p.229
[42] Edward L.Dreyer, China at War, 1901-1949, Longman, London and New York, 1995, p.231
[43] Edward L.Dreyer, China at War, 1901-1949, Longman, London and New York, 1995, p.231
[44] Farmer, Rhodes, Shanghai haracst (London:Little Brown, 2000) p.130.
[45] Edward L.Dreyer, China at War, 1901-1949, Longman, London and New York, 1995, p.231
[46] Edward L.Dreyer, China at War, 1901-1949, Longman, London and New York, 1995, p.236
[47] Dorn, Frank, The Sino-Japenese War, 1937-1941, From Marco Polo Bridge to Paul Harbor( New York, 1974) p.260-264
[48] Edward L.Dreyer, China at War, 1901-1949, Longman, London and New York, 1995, p.237
[49] Edward L.Dreyer, China at War, 1901-1949, Longman, London and New York, 1995, p.237
[50] Jonathan Fenby, The Fall and Rise of a Great Power, 1850-2008. The Panguin History of Modern China, Allen Lane,2008. P.296
[51] Jonathan Fenby, Chiang Kai Shek, China’s Senoralissino and the Nation He Lost (Carroll & Craf Publishers New York, 2004) P.358.
[52] Johnson,Peasant Nationalism, pp.123-136.
[53] Peter Clarke, The Cripps Uersion( London, The Penguin Press, 2001) p.152-156.
[54] Jonathan Fenby, Chiang Kai Shek, China’s Senoralissino and the Nation He Lost (Carroll & Craf Publishers New York, 2004) P.364.
[55] Whitson, William W., The Chinese High Command: A History of Chinese Communist Military Politics 1927-1971( New York, 1973) p.210-221
[56] Jonathan Fenby, The Fall and Rise of a Great Power, 1850-2008. The Panguin History of Modern China, Allen Lane,2008. P.302
[57] Edward L.Dreyer, China at War, 1901-1949, Longman, London and New York, 1995, p.242
[58] Jonathan Fenby, The Fall and Rise of a Great Power, 1850-2008. The Panguin History of Modern China, Allen Lane,2008. P.303
[59] Edward L.Dreyer, China at War, 1901-1949, Longman, London and New York, 1995, p.244
[60] Edward L.Dreyer, China at War, 1901-1949, Longman, London and New York, 1995, p.277
[61] Furaya, Keiji, Chiang Kai-shek ( New York, St. John’s University Press, 1981) p. 725.
[62] Charles F.Romanns and Riley Sunderland Stiwell’s Mission to China (Washington, 1953) p301-310;
[63] Charles F.Romanns and Riley Sunderland Stiwell’s Mission to China (Washington, 1953) p329-360
[64] Jonathan Fenby, The Fall and Rise of a Great Power, 1850-2008. The Panguin History of Modern China, Allen Lane,2008. P.416
[65] Jonathan Fenby, The Fall and Rise of a Great Power, 1850-2008. The Panguin History of Modern China, Allen Lane,2008. P.417
[66] Charles F.Romanns and Riley Sunderland Stiwell’s Mission to China (Washington, 1953) p371-374
[67] Jonathan Fenby, The Fall and Rise of a Great Power, 1850-2008. The Panguin History of Modern China, Allen Lane,2008. P.420
[68] Edward L.Dreyer, China at War, 1901-1949, Longman, London and New York, 1995, p.305
[69] Eastman, Lloyd E., Seeds of Destruction: Nationalist China in War and Revolution, 1937-1949( Stanford, 1984) p.136.
[70] Geoffrey Parker, The Cambridge Illustrated History of Warfare, The Triumph of the West, (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95) p.365-3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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